“哈哈哈,”韩弃闻言大笑道:“安先生撇得倒挺干净,也罢,既然你言下之意此事与你无关,那我便不与你计较,只是你这账算得可不太对,你的乖孙儿掳了我师兄师姐,只吃了我一掌就想我放过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韩弃说罢,不去理会安然是何反应,转向那好不容易才强撑着爬起来的何通,表情似笑非笑,冲他转动着右手的拳头,威胁道:“你若是不想再摔一跤,那就给我说说,你那位爷打听我师父他老人家,究竟意欲何为?”
何通面露惧色,却紧闭着嘴不敢说话,因为他心中清楚自己吐露哪怕半个字,跟随多年的旧主安然同样不会轻绕他。
韩弃对此也并不恼怒,反而嘻笑着道:“你这汉子倒颇有几分硬气,比起我那位尿裤子师兄要强上太多,而且先前对我师姐并无过分之举,就凭这两点,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本不想太过为难你,可要怪就怪你那位爷,他把责任都推到了你身上,我实在是没理由冲他发难,就只能委屈你咯。”
韩弃说这话时,一直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后安然的神情,但见其面上并无丝毫波澜,心中对此人的忌惮不由愈发加深几分。
别看大汉何通表面依旧是一言不发,一副宁死不屈的慷慨之色,实际他心中早就咆哮开了:敢情你小子是个明白人啊,既然这样,你冲我一个打杂的较什么劲?有能耐你倒是去惹那位爷去啊!
韩弃见状,扭头冲身后的安然微微一笑,“看来你这位孙儿不太听话,要不要我替你管教管教?”
安然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他本可撇下汉子自行离去,却终究并未如此。这何通虽说实力不济,但毕竟跟在他身边跑腿多年,而且办事素来周到,手段和心计也都不差,这样一个省心又忠心的奴仆,就此丢弃属实有些可惜。想到这里,他将手中折扇插入腰间,横走两步,望向韩弃道:“看来阁下无意就此息事宁人,那就请恕安某不自量力,向阁下讨教几招。”
伴随着安然抬起双手开始结印,韩弃只觉像是有一阵寒风吹过,好端端的春暖花开艳阳日,庙内的温度却瞬间降至寒冬,与此同时,半空中凝现出数支晶灿灿的锐利冰矛,向着自己疾刺而来。
韩弃施展起闪避身法,一边躲闪着冰矛的袭击,一边好奇地道:“原来是位术者,居然能够以印法凭空制造出寒冰,莫非这就是寒冰之术?有趣!比起武术可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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