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此言谬矣!”
柳生元一并不认可析栾的想法,劝道:“男儿立世,自要有所担当。汝夫韩英当年名震天下,最后毅然决然上了五诀山,天下各门各派对此无不钦仰。他虽对不起你们母子,却对得起韩家,更对得起凡间一界!而令郎身为韩英独子,又岂能只顾个人快活?再者,近两年来盛传韩英尚未殒命,恐不是空穴来风。将来你们一家三口若要团聚,多半还得倚仗令郎。如果他甘于平庸,将来如何能够寻得到他父亲,若是日后他父亲有难,他又拿什么去救他?”
听完柳生元一一番话,析栾渐渐止住呜咽,这些事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只想着要保护好弃儿。
蓦然,析栾回想起一事,夫君韩英在临走之际,曾给儿子取名为“争”,想来也是有着这层意思的吧。
而自己却一直将弃儿保护在身后,难道真的做错了么?
事已至此,看来也只能痛下决心了。
想通之后,析栾朝柳生元一行了大礼,道:“多费老先生一番苦心,我自会照料好柳生大哥,但你一定要保证弃儿的安危。”
柳生元一保证道:“令郎若有不幸,老朽愿意以命相抵。”
析栾闻言,再也不答话,去找柳生正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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