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魁一边随口称赞着,一边接过符纸,咬破食指以血画着符印,随后口中疾念,“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四方鬼神,遵我号令。西海老儿,借你震天弓一用,速速取来不得有违,急急如律令!”
语毕不多时,屈魁手中也多了一张湛蓝色的极品咒弓。
这一幕,着实是令对面的倪秀之看了个瞠目结舌,呆立良久方道:“这的确是我茅山天师府的请神之术不假,但是咒语却又完全不对,这究竟是为何?”
屈魁掂了掂手中那张流光溢彩的震天弓,笑着答道:“你们茅山那套咒语太过死板无趣,不符合我的风格,这套咒语是我自己改的。”
倪秀之听到这话,早已戒嗔多年的他居然有了几分怒意,厉声道:“怎么可能?这咒语乃是茅山祖师爷所创,岂能随意更改?”
“哈哈,亏我还以为你跟天师府那些一板一眼的老道士们不同,想不到也是个墨守陈规的迂腐蠢货。”屈魁大笑道:“我且问你,你们茅山那一套咒语,不也是你们的祖师爷当年自己编的么?既然他能编,为何我就不能更改?”
倪秀之被骂了一句蠢货,先前生起的怒意反而霎时散了开去,心中回味着眼前这位怎么看都不像是道门中人的家伙的惊世之言,尽管滋味不好受却似乎很有嚼头。
见他无言以对,屈魁转了转手上的震天弓,问道:“怎么样,我这把震天弓比你手中的轩辕弓如何?”
“有过之而无不及。”
倪秀之坦言承认,心中居然莫名对面前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敬畏之感。此人不仅对历来只在茅山天师府代代相传的请神降鬼咒术信手拈来,甚至能够自己修改已流传不下千年的茅山咒语,这是他目前几乎还无法仰望的境界,看来这场比试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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