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客栈后,析栾的意识已经陷入昏迷,韩英费了好些手脚才将她安置好,待她悠悠醒转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时分。而这期间可着实将韩英折腾得不轻,析栾叫冷便替她加火盆加被子,叫热便替她撤火盆撤被子,又是喂水喂姜汤,又是敷额头换毛巾,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析栾才稍微安分沉沉睡去,韩英才有时间借机打了个盹。
析栾醒来后,发现守在床前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面孔,心中不由一阵窃喜,却不禁引发一阵轻咳,惊醒了韩英。
韩英见她醒转,面色一喜,关切地发问道:“析姑娘,你总算醒了!怎么样,可还有哪里难受么?”
析栾轻轻摇头,忽然察觉身体有些异样,伸手在被褥里一探,立即烫红了脸,低声道:“我的衣服……”
韩英见状立即红了脸,慌忙起身连连后退,摆着手赶忙解释道:“姑娘的衣衫昨夜被井水湿透,而姑娘又昏迷不醒,在下只好请客栈的老板娘代劳,帮姑娘褪下湿衣,本来老板娘还打算再给姑娘换套干净的,可姑娘当时你一直叫热不肯配合,所以只好作罢。”
听了韩英略显急促的解释,析栾脸上绯红不减,倒不是她信不过他,而是她一想到自己如今一丝不挂,和眼前这位算起来已是第三次救了自己的英俊男子只隔了一床被褥,她就没来由地全身发烫。
兴许是为了缓解这种症状,析栾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古怪念头,她追问道:“那这一夜你都是一个人守在这里?”见韩英点头,她又问道:“那你如何证明,这一整夜你都没有对我有任何轻薄之举?”
“证明?”韩英有些懵,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在下虽不敢妄称什么正人君子,只是趁人之危这类下作勾当,在下还是做不出的。姑娘若是不信,韩英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对姑娘有任何非分之举。”
谁想析栾却不依不挠,有意别过脸不去看他,冷声质问道:“哼,没有证明,鬼才信你!何况你短短几日之内,三番两次地现身搭救于我,怎么就这么巧,次次都让你给撞上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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