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让他那么小气!”
一想起先前那个自高自大的可恶男子,析栾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不远处街角围聚在一起的几名小叫花,她气鼓鼓地道:“方才街边有个乞儿向他乞讨,他不给也就算了,只因那乞儿在纠缠时弄脏了他的衣服,他便凶性大发,一脚将那乞儿踹出老远。我见他不善,便想偷了他的钱袋送那乞儿去治伤,却成想他竟会些个术法。”
“会些个法术?”韩英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可知他是谁?”
“我管他是谁呢!”析栾却一脸的愤慨,撸起一双袖口,露出两截莲藕般的好看玉臂,作了一个逞能的手势,道:“世间不平事,本姑娘没遇上的也就算了,既然遇上了,无论如何也要管上一管。”
韩英被她副模样逗得更欢了,但无形之中对她又多了一分钦佩,拍着手赞叹道:“说得好!姑娘无论是胆识、气魄还是仁义,都足以令我等男子汗颜!”
析栾闻言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瞬间再度红了双颊,低下脑袋缓缓放下袖口,恢复到那副温婉娇羞的女儿姿态,倏不知她这时而豪迈冲云霄、时而温婉如白兔的乖张性子,落在韩英的眼中,却将她当成了这世间罕有的奇女子。
亦是平生第一次对异性产生爱慕之意的韩英,深情凝视着眼前这位一颦一笑都甚是好看的清丽少女,他鼓足勇气邀约道:“其实,在下此番前来东岛,虽是有要务在身,但想必应该不会耽搁太久。若是姑娘不嫌弃,不如……不如待在下完成任务之后,你我结伴同游东岛可好?”
析栾不由将脑袋埋得更低了,声细如蚊,红着脸应道:“公子两番相救,析栾安有嫌弃之理,愿与公子结伴同游。”
听到少女肯定的答复,韩英不禁心情大好,他转过身大步走到街角那群扎堆的小叫花旁边,从腰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银锭,蹲下身交到那个被围在中间嘴角渗血躺在地上的小叫花手上,又替他检查了胸前的伤势,道:“看来赵师兄出手还算有些分寸,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会淤肿些时日,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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