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栾微笑着点头:“这孩子从关西码头跑到你家大门口,总共花了五天半。”
柳生正平睁大了眼睛,问弃儿道:“你今年几岁?”
“九岁。”
柳生正平不再说话,沉默了一阵后,他开口道:“这个孩子柳生家教不了,你们去别家吧。”
析栾和韩弃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他的解释。
“我是一个废人!”
就在析栾准备掀开被褥,要替他清理那股恶臭源头的一片狼藉之时,自称废人一个的柳生正平终于爆发,嘶哑着咆哮了一句,而后便引起一长串猛烈的咳嗽。
析栾的身体倏然僵住,伸出去要掀被子的一只玉手,也慢慢缩了回来。
好半晌后,柳生正平才终于止住了咳嗽声,情绪也已恢复如常,他苦笑一声,缓缓道:“起初我父亲还是一家之主时,他们还正眼看我,还有人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可当我父亲退位,我大哥成了新家主后,就再也没人把我这个废人放在心上了。住所从正院搬到偏院旧屋,别说安排个下人,就连饭食也是有一顿没一顿,每天就这样躺在床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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