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弃一旁听得不禁有些恼火,这老头称呼他娘亲一口一个女娃娃,反而却将这名徒弟身份的女童奉作姑奶奶,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不行,我就看他顺眼!”银发女童冲老者翻了个白眼,瞅这情形,还真不好说谁是谁的徒弟,只听她任性道:“而且我看老头你八成是老糊涂了,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他娘只是逼他不许学术术,那让他跟你学咒术有何不可?”
“那好吧,老夫再问问那女娃娃!”
老者深邃的眼神中有些无奈,他一大把年纪,被自己的徒弟当着外人面骂作老糊涂居然也没当回事,只是转过头问析栾道:“女娃娃,老夫这名宝贝徒弟刚才说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怎么样,舍不舍得将你身后这小家伙给老夫当徒弟?老夫别的不敢保证,但只要他入了我的门下,保管不会浪费了他这一身大好天资就是。”
析栾正思量着该如何拒绝,身后的韩弃却扯了扯她的袖口,冲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脸,而后便钻出娘亲的护卫向前迈了两步,面对着身份来历皆是不明的师徒二人,他微微一笑,朗声道:“我娘亲说了,只要你能答应她三个条件,就让我做你徒弟。”
这话析栾自然没有说过,不过在看到儿子先前露出那个标志性笑脸之后,她便不打算阻拦,而是放任他去交涉。
知子莫若母。
儿子虽然年仅九岁,但打小便跟随着她一路走南闯北,到过各种各样的地方,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物,当然也难免会遇到几次危险。而儿子这一路上,尤其是近两年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机敏,有时连她都倍感意外。
远的不说,单说去年北疆那次,她领着弃儿在饭馆打尖时无意曝露了容貌,便被邻桌几名修为不弱而又心术不正的好色之徒给盯上了,多亏弃儿提前察觉,并教她尽量拖延,给他争取时间去搬救兵。
说实话,当时的她其实是有些犹豫的,他母子二人初至异乡,人生地不熟,弃儿能去哪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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