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精彩!高明!厉害!”
韩迟闻言眉头一皱,那位肖姓老者在听得同伴终于发话后,瞬间便有了底气,阻拦的力道猛然加大,他不得已停下手,摆出一副极为不耐烦之色,扭头冷声问道:“宁叔叔,此话何意?”
宁姓老者清了清嗓门,笑着答道:“韩迟贤侄,老朽说精彩,是肯定你们祖孙三人演技精彩,老朽说高明,是觉得你们这个办法足够高明,而我老朽最后这个厉害,则是夸赞令媳当真聪慧得厉害。”
韩迟闻言心中登时一凛,但好在并未表现出来,他继续装着糊涂,怒道:“请恕侄儿愚钝,听不明白宁叔叔的意思。侄儿再说最后一遍,此乃我韩家家事,希望两位叔叔不要再插手,否则的话,哼、我韩家未必就真怕了你吞流洞天!”
宁姓老者抚了抚洁白长须,丝毫不介意韩迟的狠话,一连又说了三个“好”字,他自顾自笑着道:“既然韩迟侄儿听不懂老朽的意思,那看来是老朽误会了。”
他略微停顿一会,虚眯起眼睛后接着道:“不过在你动手之前,老朽还有最后一番话要提醒贤侄。一如老朽先前所宣之令,今次的五诀术者,内定的乃是太微山韩家七杀术传人,既然韩英被贤侄你收回术法逐出家门,自然便不用再上五诀山。不过老朽若是没记错,你太微韩家,貌似还有一位七杀术传人。令弟韩更的声名与修为自是比不得名震天下的太微山韩英,不过好歹也迈过了应征五烈仙魔巡的结庐境门槛,勉强可以顶而替之。须知执者金令既已宣令,便绝无收回成命之说。”
听到此处,跪在地上本已认命的韩英猛然睁开双眼,精神一振,他忙问道:“父亲,难不成您和祖父刚才是在演戏,是为了阻止我参加五烈仙魔巡?”
韩迟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计谋被人一针见血地拆穿,片刻前还怒气冲冲的韩飒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没了脾气,他无法再否认,缓缓弯下腰搀扶起儿子。
“英儿,委屈你了。这是为父的主意,莫怪为父心狠,只是要想保你,着实是别无他途啊。”
韩英抹去面上肆意横流的泪水,露出他那人如其名的英气脸庞,愁眉顿展,他朗声应道:“祖父与父亲一片良苦用心,孩儿明白。”说罢,他转过身望向妻子,抬起一只手掌,轻轻摩挲着她那已是梨花带雨的脸颊,挤出一个足以令她心碎的英俊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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