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耳边传来妻子极轻微的一句传音,他虽有些不明就里,但眼下情势也不容他细想,于是跪扑于地,如实答话道:“是祖父和父亲大人。”
“你修习法术所为何事?”
“所为遵守韩家世代祖训,力图完成先祖遗志。”
“可曾教你用法术伤我韩姓宗人?”
“未。”
“可你如今不仅以我七杀之术伤我韩姓宗人,更是以下犯上,冒犯你祖父,两罪并论,该当如何?”
“我……”
几番问答下来,韩英几近泣不成声,哽咽不止。
韩迟却不折不挠、步步紧逼,他暴喝道:“说!”
“废黜……法术,逐出……家门……”韩英强撑着说完这八字,本该是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已经瘫软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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