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杨缘心情很好,悠闲地坐在缘归楼的前台账房前,惬意地看着自己酒楼客人觥筹交错,满脸微醺的模样。

        这些天除了外来的花瓶——纪雪最近免费地不断为自己招财进宝,自家小棉袄,明琪也为自己争光,给了自己一个很大意外的惊喜,连他也没料到明琪的突破。

        十五岁的识身境,啧啧,想当初自己可是二十修道,年瑜三十方才修成,小丫头等于是自己的一半啊!人比人,气死人。

        就这么一想,念及于人,又想到了双十识身境的纪雪,杨缘忍不住先是朝自家酒楼大厅内的帷帘一看。

        坐在帘幕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她满头银发,有着水蓝色眼眸,身姿绰约,面容清丽而带有着神圣感,即使由于帷帘的缘故,使人看不见其真容,却更加惹人遐想,可真是一个……....一个好大的摇钱树,杨缘当然对纪雪没有兴趣,他是正经人。

        又向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小明琪一看——杨缘看向了女娃,当下明琪还有数月就满十六岁了一点,现在的她已经到了识身境,模样可爱万分,有着大大的宝石双眼,一头整齐的小辫和极其精致的玉脸……一如她.......

        若是明琪再成熟一点,再大一点,就可以拿她拿来狠狠地拿来穿了。

        嗯,有点想歪了,杨缘歪歪脑袋,垂下了头,但再抬起头之时,却带起了某种追忆的色彩。

        突然之间,杨缘想到了当年自己编蒲抄书,皓首穷经的年代;浦之时他还是一个小小的书生,为求功名而不断努力,曾经的他独自踏上求学之路,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独行于深山孤谷中,终于衣不御寒,倒地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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