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齐国那边秋收之际,战事频发,虽都是些小摩擦,可频率过多了,与往年相较多了一倍不止,看来他们在试探老王爷还是否如以往般强硬,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
“宁老哥,比我还稍长些,常年驻扎边城,天天与将士同吃住,一把老骨头了也不安分些,但是无妨,只要他还活着,宁家军便有无敌的意志,即便是他趟在床上,只要他还能发令,他那边便不用担心。”
“你就对宁家军这么有信心?”
“虽有些不甘,可确实如此,遥观罄国建国八百余年,无一人能如那宁伯喻,更无一军可比肩宁家军,这便是罄国人如今的底气。
想当年,老夫年少当兵时,也曾想过加入宁家军,策马挥刀,征战诸国,灭宋,擒燕,踏破木岚。天下十国,如今仅剩,齐,德隆,东羌三国联合抵抗,还有那北方牧族也被打的不敢现身,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
只可惜,我与那宁伯喻生在同代,我们这一辈的军伍将官,全被他一人压的喘不过气,他既是那触不可及的山峰,也是那在双肩的磐石,对他,没有什么可不信的,他便是要死了,也会狠狠的把那余下诸国狠狠的坑一把。”
看着老将军满面红光的说着别人的事迹,穆博无奈的苦笑一声,这世间能得他如此者,也就那位举世无老王爷了。
“还有个江湖上的小消息,我是讲呢,还是不讲?”
“你这个家伙,快讲快讲,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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