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难军之中武艺最强者,当初任何人都会毫无疑问的说是卢直,可自从左工入伙之后,明眼人都能瞧的出这左工其实力比起卢直更是不遑多让。
其实杨老将军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毕竟他们从前的位置便能说明一切,禁军怎么说都算军伍行列,练的是行军打仗,保卫皇城。
而大内侍卫则是保护皇室血亲,更注重个人的武艺修行,自然在单人搏杀之上,左工是要强于卢直的,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杨老将军才会让卢直担任校尉,而左工却只是参将。
试比还在进行,此时场外众将士早已不敢对这几位荒人报以轻视的态度,他们所展现的实力足以令众人为之钦佩。
可这对谢晋安而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好不容易托关系,送钱送礼,还用上了家族的权势才让自己当上这个参将。若论实力,对兵法对军伍的理解,他就整个一草包。
在参军之前,本是个纨绔子弟,是个整日招鹰逗狗之徒,若不是在老家开罪了惹不起之人,哪里会躲在这镇南军中。本想着躲个几年,待那人将此事忘却,自己再托关系把自己调回老家,好歹也能有个官职傍身,可如今却出了这茬,让他好生苦恼。
“凶刀营试比共三场,挑战者需胜两场,第一场刀试。”
缓缓步入校场的左工看了一眼满怀深意微笑的杨授业将军,又看了眼自己那位悲催的小主,突然就回想起两天前的那次谈话。
那天住在将军府的他们分别被老将军唤去做了一次深谈,他不知卢直与肖飞两人跟他谈了什么,但是自己的那番谈话他却一直徘徊在脑海里。
“坐吧,找你来呢是想跟你好好谈一谈,我知道你身上藏了很多事,也清楚那位的身份特殊,不然也不会有内侍贴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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