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少了许多流程,可依旧繁琐复杂,除了入殓,要为死者修容,洁面,换洗擦身,身着白绸,这种如今根本不切实际之事被摈弃之外。
制作棺木,择良辰,选吉时,挑墓地之类的也都一切从简,当天就准备完毕了。
之后,道冥文,烧黄纸,立牌树碑等等诸多事务也整整弄了两天,直至下棺盖土,焚香跪拜之后才算墓葬礼毕,才让这位惹人怜爱的小姑娘渐渐停止了哭泣,不过当时便昏倒过去。
整整昏睡了一整天后,他们才知道从女孩嘴中得知,这女孩姓张,叫玉儿,而死去的两人是其的父母,张任以及其妻,张邓氏。他们是荒原深处的名门望族。
前些时候家中来了位前辈高人,指出小姑娘天生灵骨,可送往罄国由术士高人加以教导,今后前途无量。所以其父母,不顾家中长辈阻拦,急忙的带着护卫就要赶赴罄国,可谁曾想,半路遭遇山匪,便惹出这么一个事端。这也算是福兮祸所伏吧。
也让江明见识了一次所谓的墓葬礼俗,虽感新鲜,却不以为然,他心想‘人活一世,已然不能放纵随性,自由自在,何必在死者身上妄加规矩,一卷草席,一个木牌足以’。
虽有道理,但玉儿依然坚持如此,不然就哭个不停,连那木严先生看着都于心不忍,说道,若在任其哭下去,定是会哭瞎双眼的,无可奈何的众人才为其举行了葬礼。
自此难军中便多了个知书达理,规矩唠叨的七岁丫头。自那开始江明便开始经常的头疼。如那异书中所著的铁箍猴儿一般,一被那唠叨和尚念叨,便会头痛欲裂,只不过这里的和尚却变成了丫头,铁箍猴儿却变成自己。
男子们在军中凡事遇上这名为玉儿的丫头,便自觉的绕道而走,恐受其迫害,唯有那木严先生,却对这丫头情有独钟,恨不得一生所学全都倾囊相授,于是乎,她成了木严先生的弟子,于是乎,她变得更加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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