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说过家里的情况,我们都以为你是瞒着家里从村里逃出来打比赛的。”笋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我以为你们会问的。”
结果几年都没人问,他以为他们并不在意。
队友:好的,怪我们想太多。
“那现在问你会告诉我们吗?”笋哥正经地看着他,难得严肃。
温景衍没有犹豫:“温海酒店是我家开的。”
队友:“……”
片片表情麻木:“你是温信的儿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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