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楼姑娘放心,朕说话向来算数,你大可放手一搏,有什么问题,朕担着。”

        说的轻松,万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杀了你的人,只怕就不是随便说说了。

        楼兰芝脱掉披风,来到大殿中央,怀视一周,看到了一双双满是好奇的眼睛,还几双不一样的目光,她感觉到了恨与幸灾乐祸。

        楼兰芝无谓的笑了笑,双手放于背后,双脚开立,当脚踏在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气势如虹,立在那像一座山,巍峨庞大。

        木郎溪被她突然的改变有些诧异,但他不在乎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元皇,他要做的就是杀了她,为自己的女人报仇。

        “姑娘使用何种兵器,请亮出来吧,不然显我是在欺负你。”木郎溪不急于这一刻,让她多活一刻,是他的仁慈。

        “不需要!”楼兰芝自然知道,她于那个男人的差距,何需武器。

        木郎溪怒了,这是赤裸裸的鄙视,一个小丫头我看你有什么能耐,过了今天你也就没必要存于世上了。

        “呀!女子,你莫要瞧不起人!”木郎溪助力喊了一声,提着刀率先出手。

        在坐都知道,木郎溪没戏了,比斗还未开始,就已自乱阵脚。武比切忌带情绪,只要被激怒,那输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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