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不过严哲还是走上前去,抱了抱伍连渺,然后就把她抱到梳妆台前,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除去那些繁重的头饰,当然也没有错过伍连渺抱怨性的“还不是因为是在你面前嘛”,正如伍连渺也没有错过严哲嘴角始终噙着的笑容。
虽然这么久以来,严哲已经很熟悉了卸妆的过程,但仍然消耗了不少时间,毕竟这些头饰实在是太多了,可以想象伍连渺顶着它们该有多累了。
爱怜地帮伍连渺揉了揉脖子之后,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了。
“相公,抱我去洗澡呗?”
头上一轻松了,伍连渺就又不安分了。
“不是应该先洞房吗?”
严哲似笑非笑地看着伍连渺。
“就不。”
稍微有点儿洁癖的伍连渺受不了了,其实也不是受不了了,就是在严哲面前才受不了。
于是严哲只能干看着,过个手瘾,帮伍连渺洗澡洗了好大一番,才终于进入到了今晚的正题。
虽然知道伍连渺这么多年肯定是喝过了灵泉水,即使是十五岁的身体也是受得了的,不过严哲还是更愿意把每一次的洞房都看作第一次,不愿意让她不舒服,这种事情,需要等到她这具尚未成熟的身体完全被自己开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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