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粘粘稠稠的,连渺将手电筒往地上一照,竟满是污血!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作呕,简清恬的鼻子微微泛酸,她有种落泪的冲动。

        走到了一片宽阔之地,四四方方的空间,直去还是一条深邃黑暗的道路,而左边的墙壁前立着一个十字架模样的木桩,上面与地面都是发黑的血迹,还有破旧的布料绳索与生锈了的铁链;右边则放了一排散发冰冷与血腥气息的刑具;中间放了一张正方形的木桌,桌上有几个碗筷和盘子,盘子里还有一些残羹,四边一边各放着一条长凳,桌子上方的吊灯一晃一晃的,将此时的场景摇晃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连渺敛眸,她对此时的场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她的心里被勾出了想要杀戮的感觉。此时的场景她太熟悉了,白家有一处比这个更加****的地牢,从她父亲白钧跳楼身亡之后,她不断被带进那个令她作呕的地方,时间短则三四天,多则几个月。只是,每一次出地牢前,她满身的伤口会被浇上辣椒油,然后再擦药,洗净污渍,再换上干净的一身新衣。

        而她的杀人手段,亦是在那地牢中,与掌管白钧财产机密的佣兵学的,那是她父亲的结拜兄弟。

        只可惜他在地牢中没有熬过病痛的折磨,在连渺十五岁那年便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连渺便每天活在憎恨白家人的生活之中,她早就已经对白家人恨之入骨。

        简清恬站在连渺的旁边,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从连渺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之气,她忍不住退了一步,随即摇摇头,这不是她的朋友吗?为什么会害怕呢?她们可是朋友啊!

        简清恬伸出一只手按在连渺的肩膀上:“渺渺,走吧。”

        连渺猛然回过神,抬头见张武张文已经站在了另一边等着他们,连渺看了简清恬一眼,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连渺上前,轻轻的截住张武张文,从背包里拿出两把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递给他们:“拿着,护身。”自己也拿了一把握在手中,之后转身走到简清恬的身边,示意两人可以走了。

        张武张文两人心里暗惊,手枪也有?两人怀着激动之情快步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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