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连渺嗤笑着看着双腿微微打颤的耳环男,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感觉。

        耳环男吞咽着口水,他脑子在光速旋转着,自己简直就是犯傻啊!一个年轻的女生带着个小女娃在末世还能过的那么逍遥,没点本事怎么可能逃过那些想杀人越货的黑佬们?简直就是自己皮痒了啊!

        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们是被沙子蒙了心眼,大姐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斯文男和皮衣男看着耳环男的眼色,面面相觑一道,斯文男伸手将连渺的脖子卡在臂弯之中,她光顾着看耳环男忘了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连渺气急,将水果刀猛然插入斯文男暴露在她眼睛余光之处的大腿根上。

        “啊!”连渺获得了自由后靠在车身上喘气,冷意翩飞,毫不客气的上前使出佣兵师傅教给自己的杀人之术。

        杀人佣兵学的当然也是杀人之术。

        半个钟头之后,连渺仰头擦去额上的汗珠,捂着左手臂,睥睨着躺在地上的三人。

        耳环男躺在地上苦笑:“我堂堂一个武馆的武师竟然输给一个女人。”

        连渺斜视着他,不言不语的上了车,锁好了车门之后,左手的痛楚令连渺暗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黏乎乎的黏在后背,她皱着眉看了眼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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