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她没有吃过饭,肚子无时无刻都在咕噜咕噜的响起。每分每秒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木门不停地打开又关上。

        这不仅是精神上的折磨,也是身体上的。

        傅连渺迷迷糊糊的靠在椅背上,她此时已经连恐惧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她只感觉肚子很饿,她想回家,想吃妈妈做的小排骨,想吃奶奶切的橙子……她好像闻到了橙子的味道……

        眼前的布被掀开,强烈的灯光刺痛她的眼睛,有些没有适应过来,猛然一闭,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她的眼睛睁不开,隐隐只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苦涩味道。

        橙子的味道越来越浓,傅连渺的鼻子微微一动,好香啊。

        男人粗厚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想吃吗?”

        傅连渺点点头,下一秒,切好的一片橙子掉在地上。

        绑着傅连渺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可她没有力气,饿的。加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已经全身浮肿,血液不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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