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羽夜清了清嗓子说,“弟子昨日参加完考核后便随子阳君一起去了疏桐院,上午半日都在整理房间,午后因城主一直在休息不需要人服侍,玉竹姐姐便让弟子也休息,不必做其他事情。弟子午后一直在房中没有出门半步,直到子阳君来叫我一同用膳,在然后便是帮着玉竹姐姐一起收拾碗筷灶具,晚一点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疏尘让你同他一起用膳?”尸承宇问。
“不不不,城主昨日进入寝殿后便没有出来过,晚膳也是玉竹姐姐端进去的,并没有唤弟子一同服侍。弟子是同子阳君和玉竹姐姐一同用的晚膳。”
尸承宇又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的父亲可是千秋衡?”
“您说的正是先父的名讳。”
尸承宇沉了口气,说道:“那你可知为何自己会被御鬼门的紫玉魂灯选中?”
考核中的事千羽夜无法做出任何应答,只能愣在那没有做声。
尸承宇以为她并不知道实情,便说:“羽奴是不准学习任何法术的,这个你可知道?所以,老夫希望你能自己去同疏尘说清楚,让他放你离开御鬼门。”
千羽夜莫名有些愤懑,抬头看着尸承宇说道:“三老爷的话,弟子不敢应下。一来弟子并非奴籍,弟子的爹爹也是普通人类。二来,弟子一直觉得这天下生灵皆应平等,奴役同类的事情本就不应该存在。”
“平等?”尸承宇面色很是难看,桑陵城主府中连尸疏尘都不敢如此语气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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