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千羽夜和曦月赶回清风院,靳士已经命人将尸体盖了白布抬出来。站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位鹰目如电极为威严的男子,看上去约莫已年过五寻。听叶寻低声介绍,原来他就是原本要给他们讲授第一课的城主府三老爷,也就是尸疏尘的三叔尸承宇。
众人正窃窃私语,靳士轻咳了几声,院子里便再次鸦雀无声。
“这是谁住的房间?”靳士问道。
人群里挤出两个神情慌乱的男子,道:“回靳领事,是我们俩的房间。”
说话的两人一个是五大三粗的刘非保,原是是桑陵治下河术郡的一名农户。另一个则是普兰城书记官的儿子,名叫范醇,见人就笑,是个八面玲珑到让人觉得极是虚伪的家伙。
不过,自己住的房间里出现了一句尸体,范醇此时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靳士又问道:“你们最后见到阿虎是什么时候?”
范醇和刘非保互相看了看,范醇问道:“阿虎……靳领事说的可是方才命人抬走的那名小厮?”
“正是。”
范醇见刘非保一直摇头答道:“回靳领事,我们才到这里不过两日,同床的师兄弟都还认不清脸,实在不记得最后见到他是何时。”
“我记得”,人群里又挤出一个人,正式双胞胎中的弟弟慕文笙,“靳领事,我记得最后见到他是何时,今早我们更衣洗漱出门时,我正瞧见这小厮在打扫东南院脚下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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