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没几年就满十八岁了,我答应她母亲要保证她的安全,可是我时常要外出,一走就是大半年,我真的很担心……”千秋贺回头看向尸殊尘,原来他早就发觉了身后有人,“孤城,到叔父这儿来。”
“千叔父”,尸殊尘恭敬地行了个礼,却只是对千秋贺。
“叔父有件事要交代你,你可愿意帮叔父?”
“当然!”
得到千叔父的需要,尸殊尘显得十分高兴。
这是尸成悔第一次在自己儿子脸上看到一个少年该有的神情,不免在心中叹口气,自己这些年几乎对他不管不问,任凭他变得越来越孤僻难以接近。唯有他的这位挚友,方能说上几句教导尸殊尘并且让他听得进去的话。
“孤城,去帮叔父拿纸笔来,叔父要写一封手书放在你这里保管。等有一日叔父不在了,你再打开。”
“是。”
千羽夜看到父亲写下手书放进锦盒里,那个锦盒正是之前在尸殊尘梦境里见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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