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溟脸全黑地看着仙哥,看了他的眼线眼,再看了鼻血,最后看了他身边睡着的娃,苦口婆心,真的是苦口婆心,一点调侃他想要骂他伤害他的意思都没有地说:“仙哥,你也是有家庭的人了,你说过的男人成了家就是责任,要负责任。”

        搁平时,高溟教育仙哥,不说想都不要想,起码是只要他有胆子做,仙哥就一定会拿刀砍他。

        但今日……

        他说了,仙哥眨了眨眼睛看他,点头,伸手在榻上握住了他的玉手,拿起来,油腻地亲了一口道:“那么久时说的话,你也还记得,哎……你心里有我,也瞧得上我,哎……哥感动啊!哎……哥……哎……”

        “求你了仙哥,给条活路吧。”高溟哭出来讲,下一秒就被仙哥一把揽入怀中,他揉了揉他的发,再……

        不要问了,反正是摸了不该摸的地方,摸得高溟好委屈,觉得自己脏了,不干净了,仙哥长叹一口气道:“你这样求我,我不能不爱你啊。溟坨……”

        溟坨什么鬼?

        我要把我的耳朵扯了扔了!

        没能够,高溟已经够悲惨了,被浣熊和鸭子共同坑害,没忍心对自己那样做得出,而此刻……反正也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