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张太阳用了心,想着公差过去,碗也是公差,是不是也要带上,就问他:“要带上碗吗?”
浣熊……
很是有趣一个表情,看着好像很认真很好,但眼睛里有邪光在闪,他绝对压住了什么特别邪恶的念头,讲:“乖乖你不放心带上也行。”
柳神英若是在这,听到这么一句就清醒了,张太阳不能啊,听他这么一说,侧眼看床头那个三分之一体积的铁疙瘩球,想着没合体之前,它里头一半还是珊瑚呢,张太阳不禁悲从中来讲:“就是珊瑚没了,哎……这还能再还原吗?给砸了?”
“可以,我觉得可以!”浣熊立刻说,他边上的鸭子很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看着要说话的,浣熊立刻扯他翅膀,他没讲了。
张太阳叹气,摸着球掉眼泪,想着自己的一家就这么没了仓鼠,伤心,痛苦之际她身边还有睡着的柳神英就很自然问浣熊一句:“我老公怎么办啊?”
“这太好办了!”浣熊大叫,然后张太阳就牵着乖乖和碗,乖乖背上还驼尸体一样驮着柳神英去秦家祠堂开会了。
会议主题是菜刀,也就是陈青竹肚子里那个三十七岁的宝宝的随身法宝。
涉及到魔器和和气道,会议其实是比较机密的,没让太多不相干的人参加。
但就目前这个与会人数和就坐方法来说,高溟坐在挺大的秦家祠堂里,就已经有些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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