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群芳心里如是想,开口却是说:“那要不召儿生下来,你在家带就好了,不要累着我。”
“那我不是跟仙哥一样了?”秦北笑着问她。
沈群芳心里想一轮不算,转头去看仙哥,看到他散了头发华丽风的样子,不禁做了个要呕的动作说:“怎么能一样呢?你没纹身,不社会。”
“哈哈,哈哈哈。”秦北笑了,无视边上拿着一条手和一碗七彩过来献殷勤的浣熊和满山的天下门门人,以及……
在他身后,那千年仙门的牌子:天下门!已经没了吧,跟身后的古寺庙宇千年仙门一起都没了吧!
物理上来说,天下门已经没有了吧?!
没有了吧!
秦北单臂将单臂的妻子拥入怀里,亲一口道:“就知道你心底是有我的。跟我爱你一样爱我。”
“呃。”
仙哥在一边干呕,呕了好久,想起什么来,扯着高溟哭诉:“什么叫他没纹身不社会,他背后那些不是纹身,还能是天生的痣了?别人能这么说,他秦北能这么说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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