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道，淡淡看向前方，他一挥手邢湛的法宝打碎，消散无踪。
显示双方能量消耗的进度条没了，他淡然看着前方，却好像能更加清楚看到双方能量一样，平静说：“我清楚我自己，无论是能量，身上法宝还是修为进度，从一开始我就是全然知道的，甚至这个世界……”
他抬眼看去，视线在寰宇中游荡一圈，末了，落下来，星辰一样，落在眼前跪在他面前的沈群芳身上。
他视线垂下来，手伸出来，这一次，突破了能量流，他的整个右手在伸出来的刹那皮肤变白了好多，好像被酸性的液体蚀过，但他伸出手，表情温柔，深情地抚摸了身下人的头，轻轻拿起沈群芳一撮头发，在手心里让它如流水般散去。
他看着她，目光温柔，笑了笑轻声道：“唯有你是变量，其他的，我其实是一直都清楚的，我的存在，我的使命，我的终了，我都是知道的，我也……”
“愿意去承受。”
“教授！”沈群芳尖声大叫，他最后摸了摸她的头，收回手去，说“无碍。”
“无碍什么无碍！”身边人在大叫，秦北却忽然闭上眼睛。
“你明明知道他是血牛，知道跟他打能量战是错误的做法，干嘛这样做？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北！秦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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