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妖魔？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柳神英笑了，举起手中AK，他在开枪前似是看了眼身边某个地方，某个人，淡淡的一眼，看了就看了。
收回视线。
“我其实是一直不懂的，我想懂，也想装懂，但我其实是一直不懂的。就如我会一次次伤害我最亲的人一样，什么是家，其实我也一直是不懂的。”
他没说。
心里说了吧，嘴里没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不是说话的时间，这是……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
我要做就一定做！！！
管他做了结果如何，管他做了，我会不会后悔？！！
我是赌徒，一秒是赌徒，就一世是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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