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他抱住蛋蛋的手,眼泪鼻涕一快掉接着又是一大轮:“虽说一人为师终身为父,于师尊对我其实也是挺好的……但是……嘤嘤嘤,他到底是个商人……不不不,门主……狡诈腹黑……不不不,心思甚密,天天拉着我去应酬……蛋蛋……我不想喝酒……我不想再听可怕的政界爆料了……嘤嘤嘤……我觉得我有可能会被暗杀……我……啊啊啊……”
瞬间啥感想都没了,关扪的哭嚎声中,蛋蛋无语看张太阳,张太阳无语看他,父女俩都看了彼此一会,突然一下,集体笑了。
笑过之后,蛋蛋问张太阳:“开年了打算干吗啊?”
“不知道,说是让高溟先卜个卦。”张太阳讲,讲完她忍不住又要笑,笑了一会,蛋蛋问她:“开心吗?太阳。”
“开心。”
“那就好。”
还是老地方,衙门外一个给过来办事的人,等待的小棚子边,柳神英牵着碗,那里站了。他没说话,也没跟人打招呼,不过来来往往的,年初六并不热闹的街上,零星几个大妈阿叔,看到他,都是指指点点。
有两个看了,还回来了一趟再看,说话声音大了点,柳神英这回听清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这个就是那个妖王柳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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