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阳看到异空间里,工具人的蛋蛋扶着扶手艰难上楼梯,看了一会,她喊住他:“爹。”
“哎。”蛋蛋回头。
张太阳看他问:“你说我和蛮蛮吧,是谈恋爱吗?还是我给他当妈呢。”
“蛮蛮是谁啊?”蛋蛋问。
张太阳笑笑,觉得自己太神经病了,居然跟这个蛋蛋讨论蛮蛮。
笑完她要走,蛋蛋却在她身后说:“蛮蛮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太阳啊。人都说父母恩重如山,其实回头想想,孩子对父母就没恩了吗?他听你的话,看着你,没理由地就喜欢你一个,都不是脑子喜欢,是整个人啊,不知道怎么就喜欢,就听你的,多好啊,多难得啊,到哪找啊,对吧?人这一辈子啊,到哪找这么个人啊?”
蛋蛋说着,摇头上楼,边上楼边是讲:“咱这一世,谁真欠谁什么了啊?都是一样的,我对你好,你就对我好,都一样的。”
张太阳一直听着蛋蛋的话,到他说完,然后转身,坚定地走向了陈哥家。
与此同时,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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