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思考情缘的意义。一个人活着,明明都是自己的,痛苦也好,快乐也好,明明别人都没办法分担,都没办法体会,为什么还需要另一个人?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生,为另一个人死?

        为什么我的母亲,明知到她的饭里被加了东西,还是把它吃了下去。

        她要的结果又是什么?”

        “爱究竟是什么?我不明白,我一直不明白,或许因为我将永远不明白。”

        “为什么?”高溟给小籽斟上一杯酒问他。

        小籽摆摆头,喝了他给他的酒,还顺道吃了两口饼干才说:“这不是好简单的事吗?因为我是头浣熊啊。”

        “哈哈。”高溟一下被他的答案逗乐了,笑了好久。

        好久之后,他才不笑了抬头看前方黑夜里再次落下的雪,问小籽:“你说神英还会回来吗?”

        “还会的吧。”小籽讲,手里拿出秦道长那张两百万两的银票来,说:“毕竟他的钱还在我这里啊。”

        “啥?”高溟应了一句,再低头看小籽手里的东西,一下都要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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