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忘不掉。
他脑子里才闪过这么一句话,忽然听到丁琪锦惊呼了一下,随后问身边的蔡竹记:“小如意死了?怎么死的?”
“海亚的震哥。”讲到这里,蔡竹记伙计变了一些脸色,似是害怕,但那只是表面,深层的不是害怕,是别的,他自己可能都弄不懂的情绪。
他弄不懂,但他的身体做出反应,在说了“海亚的震哥”后,似是嘴巴自己说话地讲:“震哥说孩子,生不一定是生,死不一定是死。生不一定是开始,死也不一定是终结。让你走,是毁灭也可以是拯救你于深渊边缘。不要害怕,孩子,问心无愧,你就永远不要害怕。”
语罢,丁琪锦好久没说话,好久,他转头看向柳神英道:“什么意思?一头野猪杀人还有理了?”
“你觉得没理,我倒觉得有理。”柳神英冷笑一声,根本是脱口而出:“像我年幼之时,若是有这么一头野猪过来,说让你走是毁灭也是拯救你于深渊边缘,我一定回走,问心无愧,我不会害怕。”
讲完,他愣了下,第六感地转过头去,看到蔡竹记那些伙计已经散开,早餐摊边,野猪领着浣熊和高溟过来。
留下了高溟和浣熊,震哥打了个哈欠讲:“弄了一宿才把这二人弄好了。特别是小籽。”
他看一眼胸口还绑着绷带的小籽,对高溟说:“你跟小籽交好,回头还是要跟他学学剑法。但凡你剑法好一点点,他锁骨技巧了得也不至于差点给你一剑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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