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高溟说了一句,为了兄弟和友谊,他没能撑住吐血,只能把大鲨鱼给拿了出来,尾巴上才长好的一刻两百五十三克拉的祖母绿一把撬掉,再喷出一口鲜血的,白玉一样的手颤抖地端着块带血的祖母绿递给丁琪锦说:“也见了你好多面了,都没送过你点东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拿去吧。”

        “啊!给我的!”丁琪锦惊到捂嘴,下一秒过来接祖母绿,他膝盖都半跪了从高溟手中接过宝石,眼中含泪道:“也没见过几次面,丁某怎担得起师兄你这般情深义重啊!惭愧,惭愧!”

        惭愧你就不要啊,推一下,我就拿回来了。高溟心想,那边的丁琪锦就把宝石接过去,拿手帕擦了擦上面的血收了。

        只是他还算有心,收了依旧半跪姿态,方才擦宝石的手帕又拿过来擦了高溟的手,动情说:“我想不明白,是真不明白啊!师兄你是这样的人,怎么到现在一个双修的人都没有啊?”

        ……

        “帮我杀了他。”高溟转头对小籽讲,小籽见他嘴角还在淌血也是心酸,拿了手帕擦了擦他嘴说:“你失血过多都说胡话了。可怜……”

        谁说胡话了,这丁琪锦如此讨厌,还总突然出来吓人,也是没谁了。高溟是真心想杀他,无奈他身份特殊,每次来还都是给人帮忙,此时不好跟小籽明说,只能含着血又转头过来,问他:“丁师弟,你这么会说话,想必想跟你双修的人很多吧?”

        “我如何说来都是云梦惊的副门主,怎么能跟门内女弟子那样不堪。”丁琪锦连忙正色说。

        高溟忍了一句“我是说云梦洗往下半山腰,犀牛池那一块的母猴子妖怪”没讲,才要拉了跑偏的话题问他突然出现又是要干嘛?还有他怎么总能这么神出鬼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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