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亚到贵山,哪怕是云鲸也要两天路吧。”小籽说,摇摇头道:“天下之大,几颗草不让人种,官府管,怎么管?城里头禁草长得快,也好抓。乡里头,山里头,它是长得慢啊,但你抓不到,长个二十年总能长成吧?”
说到这里,小籽很是突然地一声冷笑,道:“实在长不了?抓几个疯女人过来,日夜凌辱欺凌,那禁草不就喜欢这样的环境吗?有女人哭,有孩子哭,撕扯打闹悲欢离合。天然的没有,就自己制造。高溟啊……你年纪小没见过。”
说话间,小籽闭上眼睛,等了一会他麻薯烤好了,他吃上了口热乎的才接着说:“我还是人的时候,远边里一个村子,山沟沟里一个村全是他家姓王的王大户的。族里二十几个男的,一个鼻孔出气,连成一块铁板,每年从外面绑女人回来。反正山沟沟里,你哭哑了嗓子也没人来救。”
“然后呢?种禁草?”高溟问。
小籽点了点头,但是笑了,说:“禁草只是附带产品。绑女人回来还是好用,当牲口当工具生孩子,都好使,灾荒的时候啊,哼哼哼……”
笑了好久,小籽坐直了身体,拨弄火,火光照亮了他黑白相间的脸,高溟问他:“后来呢?”
“后来?”小籽愣了下看他,笑着说:“反正也是死,几个女人一块吃了成仙草。”
“吃了,然后呢?”高溟又问。
小籽吃完了麻薯,擦手站起来,指头一摆便把他整理的目录里排名第一的那把剑“小雨点”给操出来了,拿到手上,他手腕翻动,适应了一下剑的感觉后,鹅毛飞雪中,大尾巴一摆便是一串漂亮如跳舞的剑招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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