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宅子里,夜,一盏油灯一个椅子一张桌。

        桌边只有一个人……

        男的,才擦拭过身体的样子,衣服穿了下半身,上半身还没穿好。

        柳影,高溟,张太阳外加碗和珊瑚,一块回来。除了柳影,其他四个生物见了那男人的上半身都在尖叫。

        柳影当下就揽住了自家的老婆,狗和超大仓鼠,全部揽怀里了,对着也冲过来要抱抱的高溟就是一脚:“你就别凑热闹了,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高溟被踢开,刚好滚到那穿衣服的男人的脚下,顿时那男人低头看他,双飞眼线的黑眼睛映着摇曳的黄色烛光。

        高溟:“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过后,他滚到桌边靠着桌角垂泪哭泣,边擦着眼泪边说:“我哪里开玩笑了?我尿都要吓出来了。”

        “什么人吓你了?”

        仙哥不慌不忙穿好了自己的上衣,转身过来,嫌弃地瞪桌子下面的高溟一眼说:“大老爷们,留那么个发型,还叫得娘们一样。恶心。我好讨厌你,你怎么还不去死?自杀真的是你最好的善终了,你明不明白?你都不明白,恶心之外还蠢。我好讨厌你。恶心,好讨厌。”

        短短八十一个字,百字不到,他说了三遍恶心,三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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