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究竟叫什么,就知道哄着他,求着他,仙哥啊,我的好仙哥。
次次进来,我都在找她,虽然在外面,她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有我就有她,只要我求她就会给。
她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在我执意要去神行山和秦北赌一场奔牛赛时,抱着我的背哭上一整晚也好。只要我求,她就会给。
我在哪里她在哪里,有我就有她,有她……
“这里有你,一直有你。”柳影问康远声,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着窗外翻滚的竹浪,深墨绿好像能把人吸进去的竹浪。
“她呢?她不也该在的吗?在一个地方……”柳影说:“等着我。”
“她不在这里,就肯定是不在了,你找不到她的。”
没想到一个工具人会这么说,柳影有些凶地看他,质问他:“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在,她就不在呢?”
“傻柳影。”他笑了,敲了他的鼻子才说:“你怎么忘了她的天生能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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