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希望你们三个人合体。”任剉讲,讲完,他忽然觉得东边有什么东西,拿了一个跟高溟同款的望远镜出来看了会,再放下,他问柳影:“天上怎么有鲸鱼?”
“云鲸,是云鲸。”柳影道:“是云梦惊管仓库的会计妹子到了。”
修仙的妹子来了,任剉赶紧收渔具。收完,他还没起身,两条云鲸浮游到他的头顶位置,再看东边方向,一行穿着打扮相似,英姿勃发青春漂亮的少男少女,齐齐驾着剑,踏着朝阳列队御剑而来。
任剉都禁不住感叹:“这才是仙门啊!”
“眼下岛上唯一元婴修为的人类玩家就在你身后哦。”有人贴心提醒了他一句,任剉转头,看到柳影也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牵着驴,驴上坐着他老婆,他老婆手里还抱着一只狗。到了海亚,他老婆还好,有妖怪妹子给张罗了清凉的夏衣,柳影这种前几天还在穿狗皮坎肩的可怜人,眼下身上穿着他的T恤和短裤,脚上一双稻草夹板,真是……
“我对不起你啊,妖王殿下。”任剉一下哭出来,扯着他还印了广告“钟三家狗屁膏药”的T恤,大哭出来:“你是妖王啊,柳神英,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啊?”
“罢了,罢了,我也习惯了。”柳影淡淡道:“我后来也悟了,做人要开心,就要看淡这些穿衣吃饭的平常事。你这衣服也是挺好的,纯棉的嘛对吧,穿久了还能当睡衣,睡衣不行了,裁了当抹布还吸水,对吧?没关系,只要上面没奶渍就好,就好。”
他说时不注意,驴上面张太阳不理解了,问他:“为什么没奶渍就行呢?柳影你不爱吃牛奶吗?我记得你喜欢的啊,起码前面喜欢,看到奶跟看到爹一样。”
“你别提咱爹。”柳影怕她又想到要生儿子,连忙讲:“咱们蜜月,害他坐牢,我心痛。”
“啊,是啊,我爹还在坐牢呢。”张太阳一说,想起了久未想起的蛋蛋,一下哭出来,开始程序化地讲:“……你才六十啊……退休金都才领了三年……球坨还没抱上……起码要扛到幼儿园……”等等等,总算是回避了重要话题生儿子。
柳影长出一口气,而此时云梦惊那群真正的仙门也已经落地了,考虑到柳影和任剉的打扮,外加张太阳非常适时的哭诉,大家特别统一地忽视了他们,说着话就要干活,快速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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