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
这个时候,陌生的地方,在挺远的地方,求助地看着自己,看一眼吧,肯定是怕连累他连忙就不看了。躲着不看,给人抓着,她逃不掉,又忍不住要看,再看一眼,又赶紧地不看,好像还打了自己一下,骂自己不懂事。
哎,这么个姑娘……一块九年要十年,柳影身上最好的衣服还是菜场的龚阿婆给做的啊。
“柳影,你给封印的时候有记忆吗?”
忽然有人问,时间太好了,柳影根本没管是谁就讲:“迷迷糊糊,时有时无。前面打坐的时候,打瞌睡,师父打过我板子。说打坐是打坐,睡觉是睡觉。打坐时迷糊,会种下昏沉的因,回头天劫过不去,要入畜生道。我问他,畜生就是昏沉?他说畜生就是昏沉,整天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想啊……”
柳影看着远边的张太阳,她又偷偷看他了,害怕了就是忍不住看,自己骂自己不想看,却还是忍不住看。没了蛋蛋,这个地方,他就是她的天了,而对他而言……曾几何时又何尝不是如此。
“给人封印,当傻子的感觉跟畜生差不多吧,昏昏沉沉的,也不说是完全没感觉,完全没记忆,但所有的东西,好像给人摇晃着还蒙了一层纱。”柳影说,说着说着就低下头,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到地讲:“不过最后几年,好像是清晰了,起码……”
每一次,她问我“蛮蛮你还爱我吗?”我回答她:“喵喵呜呜几”时,都是清晰的,清晰地记得她的脸,记得她摸我的头,记得她糟糕的女工做给的我穿着不舒服的丑衣服。
“柳神英啊,你怎么不过去救她呢?”任剉说:“一把把她拿回来,脚踹在那个小孩的脸上,踢他出去去汉京,明天一早看升旗。”
忽然的伤心,柳影有些不能自持道:“不是顾着她的公职吗?在编捕快不能跟仙师通婚,直系亲属老爹老妈儿子女儿去当仙师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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