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里养的宠物,仓鼠,猫,都没了……”

        “回去干什么?”

        “一片苍茫,一片苍茫。”任剉说,任剉起身,任剉要走,柳影拉住他讲:“你不回去便罢了,就是我和高溟要怎么搞,他要洗白,我,你也看到了,关键时刻我都在洗碗啊!”

        “你修炼一个瞬间洗碗的仙术不就好了。”讲完,任剉低头看他,露出了柳影许久不曾见过法宝大佬“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傲气微笑,又跑回来坐了,笑很坏在那讲:“柳神英啊,我说你们想的方向都错了。”

        “怎么错了?”柳影才问了他,看到他在火堆边,眼镜片反光地笑,忽然想起,五十年前哪一次抓到他真的要打他不是这……都不是逼他干活才打他,次次都是他打算干活了,开始坏笑,嘲笑哥几个思路不对,这个时候有位带头大哥平地一声吼:“干他妈的!”三人暴起打他一顿。

        “你瞧瞧你们这些想法,都是直线,没建设性,跟庄家汉子一样,要收谷子就要种地。”讲到这里,任剉自己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后大叫:“哎呀,我怎么还没挨打?”

        叫完,他看柳影,看过后忽然看他左右,拍手大叫:“没有仙哥!在仙哥那里啊!”

        柳影也发现了,但仙哥这种东西,他想了想最好还是没有。不过刚刚任剉那句话其实跟他想的有歧义,任剉发现了,拉了他一把跟他又解释了一遍:“在仙哥那里。”

        “啊。”柳影点点头,有些懒得理他,在想回去后要如何找云梦惊谈判洗白高溟的事,这事让南若音去打头吧,高溟毕竟是魔教旧人,得找个好理由才能显得不那么刻意啊。

        任剉见他只是应付,知道他还是不懂,换了个说法,才说了“你的……”二字,后面“的剑”还没出来,那边震哥忽然从他睡觉?修行?的芭蕉叶窝里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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