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啦!

        好有脸,好加分!

        好心塞……

        高溟不看他们了,心塞,多么好一个兄弟死党,也就五十年,再回来怎么就变这样了?学门手艺吧,学什么不好,哪怕是个吹箫,他是个仙门啊,还是妖王柳神英,不说家里,街坊邻居的挂面都给他承包了是要怎样?

        好伤心,高溟都要哭了,不去看因为会做家务而突然被女众包围点赞的兄弟了,转头看向任剉方向,任剉也正好招手喊她过来。

        任剉喊呢,高溟是不理的,但任剉身边站着野猪,他很乖巧就过去了。

        到了地方,震哥挥挥猪蹄让任剉站到一边去,挺礼贤下士一个样子看高溟,温和问他:“任剉没办法给我做个法宝来保护妖怪岛。不过他跟我谈了一会,说可以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什么意思?”高溟回问一句,当即转头去看做挂面的柳影,柳影做着挂面也当即凶狠回看他。

        两人短暂交锋,到底是兄弟,加上做家务的男人不能杀,高溟说:“珊瑚是毁不掉的,你杀了柳神英,他身体里那颗魔丹依旧是不灭的,找另一个人身体待着便是了。再说他体内虽然有魔丹,但他不是魔啊,这个有点难说明白。他那颗魔丹相当于一个密封罐子,用来储存……”

        “珊瑚和魔丹是一体。珊瑚用来吸收意外散出去的邪恶能量,魔丹用来密封储存这些能量对吧?”震哥不等他说完就道,意简言赅,他一头野猪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来,高溟十分震惊,愣了好久才道:“这是我师父一辈子的悟道啊,震哥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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