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溟也是感慨,用痛苦的表情想了会才讲:“特别是对下霜那一夜窑洞里的描写,哎……看得人一声叹息啊。”

        “是啊。”小籽也是叹息,难受道:“腐骨噬魂,太痛苦了,那种黑漆漆被看不见的力量压住的感觉,真的很绝望。”

        “是啊。”高溟讲,不禁想到往事,说:“我原先还没走上修仙路时,乡里头也是这样的。”

        “怎么说?”小籽问。

        高溟沉默了一会才讲:“矿上的老爷做假账,村里头的农民一年到头啊,你没去过那种地方,不知道,天天天亮就下井,天黑才出来,人黑乎乎的不人不鬼,能活着就是一天。哎……不容易啊,就盼着点钱寄回去给婆娘。哎……”

        “哎……”小籽也是感慨,好久才讲:“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不就是那样吗?”

        “如何说?”高溟问。

        小籽悠悠长叹,看着远方的晨曦朝日,似是一眼望穿了岁月,看透了时间,好久说:“那一年发大水,半夜里趟着过河,爹娘,阿公阿婆都没了,剩我一个人……我是亲眼见了我的哥哥姐姐吃了那妖怪草,变成不人不鬼僵尸一样的东西,然后给……”

        “给什么?”高溟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