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高溟说:“等下。”

        又走开了一点去他那个云做的蛋里,哭了一会,他再出来,到柳影身边,很是贴心地把他揣衣领里的饼拿过来自己帮他拿着了,才讲:“你说吧,神英兄。”

        “哦,是这样的。”柳影开口就要说,话到嘴边,他忽然看高溟手里那饼,一下子明白他刚刚的眼泪是为自己而流,猝然心碎。

        不过也就五十年而已,再回来,自个明明能力没变,能量没变,仓储还没变,怎么画风就变得这么不堪了呢?

        “溟溟啊,我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也回不去了。”高溟伤感说,随手用刚刚擦了眼泪的帕子,包了一坨云上的驴粪丢出去了,才接着讲:“说正事吧,神英兄,纠结这些个……”

        又拉了。

        他崩溃离开了下,满云朵也找不到合适用来接驴屎的东西后,灯泡一闪,他念动口诀,让云在驴的屁股后头开了一个洞。

        太满意了,他和柳影瞧着那个洞都点头,然后驴就掉下去了,高溟加速度俯冲抱了张太阳后,又去抱了驴回来。

        再上来,他都抱过驴了,人整个都进阶了,瞧见云上有驴粪就是一脚给踢出去了,对柳影说:“快点说吧,怎么个打劫仙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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