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高溟坦然接受了关扪的恭维,再看向院子里一盆等着洗的抹布边蹲着个端着大把缸喝茶的老头,也是点了下头:“蛋蛋是吗?”

        “啊,大人您是?”蛋蛋眨巴眼睛问,高溟又是点了下头:“溟哥,谢谢。”

        “溟哥。”蛋蛋回了他一句,继续喝茶,高溟看到他身边还有只狗,头埋在碗里吃饭,不慌不忙笑了笑,讲:“哎呀不错啊,短短几日,狗都养上了。嫂夫人,你这是调职过来了吗?”

        调职呢,其实还没有。

        眼下“血洗鹿家脚”是震惊全国的大案子。

        表面上看着平淡,实则是案子太震撼,太超纲,眼下这个案子究竟是浦西巡捕房来管呢,还是汉京的总巡捕房来管,又或者是该让天下第一仙门,或者是几大仙门的门主出来共管,都还没个定论。

        所以……

        因为蛋蛋,案发前被掳上南若音,案发时在南若音,案发后又在鹿家脚,是重要的物证,暂时不能离开浦西,刚好他女儿也在,还积极参加了鹿家脚的灾后重建,鹿家脚三桂街的“想开点”调解亭的亭长方大妈出来作保,找了个暂时没人住的老宅子,给张太阳一家落脚用。这样一来,蛋蛋给软禁起来,街上重建工作要人干活,他女儿张太阳本来就是在编的捕快,还能跟着方大妈一块做点邻里调解协调的工作。

        所以调职呢,可能有,现在还没有,但……这些,都不是张太阳听完高溟那翻话后的脑内重点。

        重点是什么?

        “你叫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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