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扪扯了下蛋蛋,蛋蛋低头脸上表情是“我他妈才想说遗言啊,年轻人!”没能说,被关扪抢了先,关扪说:“我觉得血书的用法不该是咱们这样的。”

        “等下……”蛋蛋其实觉得此情此景不该纠结这个,但是……

        “这就是你的遗言?”

        “是的。”

        “你遗产不要了吗?”蛋蛋抓住关扪狂吼,关扪愣了下,给了自己一耳光,打完鼻血出来,他泪流满面看蛋蛋,哭得要断气,抱住他说:“蛋哥!一语惊醒梦中人,你就是我的亲爹啊!”

        “干儿!”蛋蛋也是大哭,紧紧抱住了关扪,两人抱了一会,忽然想明白了如今的处境,猛一下往身后看,没看到给疯狂灌血的沈墨了,只看到一条血染的路,直接冲出南若音西南方的山崖,唰一下……

        关扪和蛋蛋抱住彼此,站到山崖边,往下山崖,其实该说是山坡下的浦西城鹿家脚,距离有些远,看不太真切发生了什么,但颜色上来说,有很大一片红色。

        沈墨血洗了鹿家脚!

        再说一遍,沈墨血洗了鹿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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