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影没接到回信,先跑到一边,把他那半张血书放到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了,才教导关扪说:“先说咒语。”

        “什么咒语?”关扪麻木问。

        柳影说:“惨惨惨!我太惨!传话给柳影。”

        “惨惨惨!我太惨!”关扪一身血,更加麻木传话道:“传话给柳影,我没吃。”

        “可怜。”柳影说,说完拿了个棍,把一边地上血泊中的麻布挑了过来,吹了口仙气,弄干净了上面的血,这才收起来地对关扪讲:“就这样,我们保持联系,见超拆招。眼下嘛,你先把蛋蛋抓回去吧。”

        关扪一身鲜红,跟给人杀过一次一样,麻木地收好了绝对不想用第二次的法宝,麻木地走过去牵了绑住蛋蛋的绳子,可能只是礼貌地问了:“他是你爹吗?”

        “是的。”柳影拍拍他肩讲:“记得不要把我爹的缸子给弄丢了,那是他最喜欢的茶缸子。”

        “不是,不是的!”蛋蛋尖叫说,叫完觉得自己完全弄不懂重点,转头去看女儿,惨叫道:“太阳!太阳!你爹要给人卖了啊!”

        方才柳影一番操作太顺理成章,张太阳的村妇脑袋转不过弯来,这会都开始冒烟了,听到她爹惨叫才明白过来,大叫一声:“柳影!”

        柳影当即过来,义正言辞,凝视着她双眼说:“我才想了,若是我们一家都给抓走了。回头陈哥只当你被山里的怪兽吃了,消户了,你的公职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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