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说:“巢氏母女不像是飞升了啊。”

        “飞升是您说的啊。”陈哥立刻讲。

        蛋蛋有些脸红,但老捕头还是案件为大,立刻说:“我昨天不是吓懵了吗?而且事情是发生在我家,还那么玄乎。我承认是我留了心,担心太阳的工作受影响,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昨晚我反复想了想,特别是……”

        他指了下李挂面,说:“狗宝还中邪了。”

        “他中邪了?”陈哥没想到这个,看向李挂面问:“他怎么中邪了?”

        张蛋蛋指了下地上一百多斤的磨盘说:“他出门没穿裤子。”

        张太阳……感受到了柳影的鄙视而别过脸去。她不忍心看她爹,她爹以给镇子立过头功的老捕头自居,接着说:“还好我及时淋了他一桶粪把他给救回来了。”

        他这么说,陈哥和李三顿时去看李挂面,看到他感激点头,两个人都只能咬牙低头,不忍直视面前一个老年男人对另一个老年男人的一往情深。

        观众都有些听不下去,当事人不知道还在那说,张蛋蛋说完李挂面中邪,接着讲:“而且巢家母女那样彪悍,她家又不是除了她们二人就没有别的亲友了,巢家大妈生了四个闺女,还有三个在外面对吧?她家老头是赘婿,小姑爷也是赘婿,人死了,过来烧烧纸就算,死因不追究可以,家产怎么分也不拉着你这个官给唠唠,这不符合人性!”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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