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日夜住在这里,被这里的禁草气息熏蒸,平日里已经很显鬼相了。这三日来,更是每天清晨醒来脸就是黑的,我知道她们俩用不了太久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爆了就罢,怎么把一个房子都炸没了,这一点,我反复想也想不明白。”
再像是——
“师兄你说得极是。山里头的妖物这个月闹了几次,罗门主也想过要罢了,不种这劳心的禁草了。只是这一季草已经种了五年了,眼看明年就是收获,毁了可惜啊。”
“麻烦事一件跟着一件,你说这莫名其妙炸人的案子吧,干嘛要说是飞升?咱这儿,别说眼下,就是早几十年,英武大劫之前,记录在案飞升之人有几个?回头若是定案飞升,免不了全国各地的仙门要派人过来看,说不定还会有人过来掘地三尺找灵石奇珍。那咱们养的这些禁草,丹阳峰的仙门声誉怎么办?”
非常劲爆了!
难怪前些年,镇子里报了种禁草的案子,主案人已到融合期,丹阳峰派了两个小徒弟便轻松搞定。当时陈哥还在那自责,说自己平日太瞧不起丹阳峰上的仙门,照此来说,丹阳峰上那帮狗眼看人低的混子还是有真本事的啊。
对话劲爆,且解决所有谜团,但张太阳就是都控制不了自己要去看那唯一没说话的人。只是她现在,是个饼对吧?眼角余光能瞥到一点人影,想要正面目睹却很不容易。
我得看看,就看一眼。张太阳身体里捕快的血在沸腾,总觉得这样劲爆的对话现场,现场有一个人至始至终没有参加很不正常。
她太想看了,意念坚强,饼的身体移动了一下,再移动一下,打一个滚,立起来了!张太阳立起来了!
碗口大的五仁月饼,上面五个大字:“我立起来了!”然后下一秒:“哎呀!我的蛋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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