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之后,她爹擦着眼泪,恨铁不成钢地讲:“太阳啊,什么时候了啊,你看到没有,咱家没了啊,飞升了啊!”
怎么没看见呢?这多好的休假的下午,我在自己家爬着手工,撸着汉子,忽然过来一个人炸了,再来一个,又炸了,再来一次,我家还炸了,我怎么没看见呢?
“爹啊,你说这都是怎么了?报案过去,钟捕头都会觉得我是在存心为难他啊……哎哟喂!”张太阳话没说完,又挨一缸子。这一次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不光不知道,还给打痛了地转头看她爹。
她爹也看她,眼睛里闪出那种老江湖特有的白光,拉住了张太阳声音忽然好低恶狠狠地说:“飞升了,就说是飞升了!”
“什么飞升了?”张太阳回放了下她爹的话,问:“咱们家吗?”
“你这个花痴二傻子!”又挨了一下打,她爹掐着她手臂上的小肉肉讲:“说是城南三贵街的鬼难缠母女飞升了!成仙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她爹脑顿了几秒钟,抱着张太阳的手尖叫:“渡劫!”
“哈……”
院子里有人发出一声轻笑,下一秒“啪!”,张家老爹一缸子打飞发出笑声的阿蛮,拉着张太阳讲:“记住了吗?就这么说,飞升了,鬼难缠母女飞升了!明白吗?”
自家老爸拿着茶缸认真的样子,总算让张太阳恢复了一点捕快的冷静和清醒。她明白她家老爹的意思了,今天的事太诡异太离奇,已经完全不能用人间法则来解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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