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阳一身还在掉煤渣,赶忙拉住她爹讲,没想到下一秒就挨上了一缸子,她爹打过她头后哭诉道:“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说你听过我的,你若是听我的,早五六年前就……该……该……哎呀,我的杯子?”
她爹收回茶缸子看到这一打杯子都黑了,总算是又清醒回来了。赶紧环顾四周,看神情是在想要如何立刻收拾犯罪现场,只是……
这炸过人的犯罪现场啊!他一没仙术,二没妖法,隔壁的李大爷……
“哎呀呀,我的冤亲债主,我来扛!鬼难缠,你不要骚扰张小妹!她这个捕快是顶职的!”说着话,听脚步声,李大爷过来了。
此时此刻……
万念俱灰间,张家老爹看一眼张家小妹,没拿缸子的手握住了张太阳的手,双眼含泪,真诚看她讲:“在我心里,你跟儿子没区别,当捕快也当很好,绝不是半吊子顶职的。”
“哎呀,老爸,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了,搞得要死了一样。”
“那说啥?”老爹问女儿,女儿……张太阳也看一圈自家矿难现场一样的院子,心里闪过的词全是:“坐牢,失业,流放边疆……”
这种时候,生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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