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汲看着她,便走到了她的身旁:
“因为你的身上有我种下的连理。”
婴歌无极听着,便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泫汲你果真是个骗子,当时不是已经说过将我身上的连理除去了吗?”
泫汲听着,蹲了下来,然后夺过她手中的酒壶:
“可是我舍不得。”
婴歌无极看着他却笑了笑:
“怎么?朝彦元尊也要喝酒吗?”说着,便将他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
她猛地喝了一大口,或是这酒太烈了,她竟然感觉头有些混浊,目光有些迷离,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轻声开口:
“泫汲,我所做的,你应该都清楚了吧,我想竹子抒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了吧,他让你如何?是不是让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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