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目的。”
“当日，如若我没有闯进天门，天门便不会发生异变。无非是因果，她死了，因果就落在我的头上了。”
“你就是天，还会惧怕因果？”
昊天面色苍白，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是天，我不是。他未一统三界之时，我便生出来了。数十万年来，只有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才会接受召唤。其余时间我都是自由的，严格来说我可以算独立于他的。”
那位一统三界是数十万面前的事，那面前这位的修为至少也有数十万年。
“这么一看，你就是那位的儿子？”
“算是吧，其他分身都是他的意识幻化，或者将意识寄托于凡人身躯之上。而我，是他用血肉铸就的。”
“教我开天门。”
“这是上古秘法，不是那么好学的。你的修为即便是学会了，那也不可能一下子送这么多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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